到2023年年中,南部边境最重要的文件不是签证,也不是护照。而是CBP One发出的一个智能手机预约确认,这款政府应用悄然成为等候在墨西哥的移民进入美国的官方正门。在2023年5月第42条(Title 42)结束后,对大多数边境抵达者而言,拿到一个CBP One预约,就是合法途径与被推定不符合庇护资格之间的区别。一款为安排货物查验而建的应用,成了美国边境政策的把关人。
CBP One如何接管
CBP One于2020年推出,是海关和边境保护局多项职能的多用途门户。2023年1月它承担了新角色:寻求第42条例外的移民可以通过该应用申请入境口岸的预约。当那年5月第42条结束时,预约功能变得至关重要。在新的庇护规则下,带着CBP One预约在口岸自首,是避免被推定不符合庇护资格的主要方式之一。政府稳步提升容量,达到八个西南口岸每天约1,450个预约,通过一套抽签式的每日系统分配,面向身处墨西哥中部和北部的移民开放。
什么奏效了,什么没有
该给这个理念以肯定:把抵达者按排期引导到入境口岸,并提前采集身份和照片,对安全和秩序而言确实比在口岸之间大规模越境要好。官员知道谁要来;脆弱的人在最后一段路上避开了蛇头。但执行产生了一长串问题:
- 需求压垮了供给。每天约1,450个名额,对应数十万等待的人,意味着数月的每日抽签尝试,在危险的墨西哥边境城市里的等待时间不断拉长。
- 技术摩擦。早期版本饱受崩溃、错误信息和面部采集失败之苦,据报道对肤色较深的用户效果更差;网络连接和智能手机的可及性成了事实上的资格门槛。
- 贩毒集团的适应。犯罪团伙贩卖手机、指导申请人,并勒索在排队城市等待的人,把这款应用制造出来的等待变现。
- 没有法定依据。国会从未就基于应用的入境写过一个字。整个架构都是行政临时拼凑的产物,并在法庭上受到来自两个方向的挑战。
更深层的问题:应用不是政策
这里是我们的核心反对意见,它针对的并非技术。CBP One把一个排队数字化了,却没有回答背后的问题:美国在陆地边境按什么标准、接纳多少人?国会设定移民类别和数额;一个法治国家就是这么做的。而现实是,每日上限是一项行政选择,资格规则藏在一项正被诉讼挑战的法规里,排队中的人没有权利,只有抽签的概率。当进入美国取决于刷新速度和手机质量,而非立法所定的标准时,你有的是没有法律的流程。与此同时,每天约1,450个预约几乎没有改变总人流,入境口岸之间的越境在2023年底仍创下纪录。
这对你意味着什么
大多数Open的读者追求的是签证,而非边境预约,但CBP One的崛起对每个人都有教训。第一,如果海外的亲属在考虑这趟旅程,他们应当知道应用的排队很长,等待发生在墨西哥,而跳过它可能触发不符合庇护资格;在存在家庭、工作或人道主义签证路线的地方,那条路更安全也更持久。第二,预期这种预约加应用的模式会随政府和法院裁决不断变化;关于它的一切都没有保证。最后,把任何兜售CBP One预约或保证名额的“中介”都当作欺诈;政府从不为预约收费,付钱给中间人只会资助那些盘剥排队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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