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 年 5 月 22 日,国土安全部宣布了一件如此规模下史无前例的事:撤销哈佛大学在学生与交流访问者项目下的认证,而每一所学校要招收国际学生都需要这项授权。一夜之间,约 6,800 名学生,约占哈佛在校生的四分之一,面临着要么转学、要么失去身份的抉择。不到一天,哈佛提起诉讼,而在那之后数小时内,一位联邦法官便叫停了这次撤销。哈佛对阵 DHS 的这场对决,成了检验移民权力能在多大程度上被用作对付一所机构筹码的标志性案例。
事态是如何升级的
这场较量并非始于 SEVP。整个 2025 年春季,政府与哈佛围绕校园反犹问题的调查结论、对治理和招生做出改变的要求,以及数十亿美元被冻结的科研经费不断交锋。4 月,DHS 要求提供有关国际学生抗议活动和纪律处分历史的大量记录,并警告说,不配合将付出失去 SEVP 认证的代价。哈佛提交了部分记录;DHS 认定其回应不充分,于 5 月撤销了认证。6 月,一份总统公告试图另辟蹊径,援引暂停入境的权力,专门禁止新的外国学生进入哈佛就读。法院也叫停了这一举动,法官在 6 月通过初步禁令延长了保护,并在当年晚些时候作出了更完整的裁决。
法院的说法
裁决建立在两大支柱之上:
- 程序:SEVP 取消认证有一套法规程序,即通知、明确的理由、申诉途径,而政府跳过了它,采用了新闻稿般迅速的惩罚,而非照章办事
- 报复:法官认定有可信证据表明,此举针对的是哈佛的言论和机构独立性,引发了任何一届政府,无论哪个党派,都不该希望留在自己记录上的第一修正案问题
与此同时,学生们自始至终保持在校且身份有效,因为禁令一直有效。
一种坦诚的保守派解读
不妨直说:其中的深层不满并非凭空捏造。国会和多项调查记录了校园在应对反犹问题上的严重失职,而拿了数十亿美元公共资金的大学,要对公共法律负责,包括民权法。精英院校并非凌驾于监督之上,SEVP 合规也是一个正当的执法领域;此前就有学校因真实的违规而失去认证。但法治是双向的。把学生签证权力当作一场无关政治争斗中的谈判筹码,就是把数以千计守规矩的学生变成了人质,而这些学生是诚实申请、缴纳学费、满足每一项要求的人。如果哈佛违反了 SEVP 规则,那就通过既有的程序去证明。没有程序的惩罚不是保守主义,而恰恰是保守派通常警惕的那种任意裁量。法院守住这条界线,正是制度在正常运转。
这对你意味着什么
对于当下和未来的国际学生,有三条务实的启示。第一,你的身份系于所在学校的认证,因此要分散你的风险意识:了解你所在学校的 SEVP 状态,把 I-20、成绩单和财务记录整理妥当,并了解转学流程,以防任何学校因任何原因失去认证。第二,禁令保护了哈佛的学生,但那只是因为哈佛立即提起了诉讼;如果你所在的院校陷入类似的争斗,就要每天遵循学校国际事务办公室的指引,不要擅自做出诸如退学或离境这样的单方面决定。第三,这个时代更宏大的信息是:政治可以触及制度中最镀金的角落,而挺过这一切最稳妥的学生,是那些记录完整、个人完全合规的人,无论上层如何风雨飘摇,他们个人的情况都无懈可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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