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6月标志着DACA(童年抵美者暂缓遣返,Deferred Action for Childhood Arrivals)在一次玫瑰园讲话中宣布已满十二年。这个周年并非庆典。新申请自2021年起因法院命令一直被冻结,在册受益者人数已从接近80万的峰值回落到约53万,而项目的合法性再一次摆在法院面前。十二年过去,DACA仍是它第一天的样子:一个针对只有国会才能解决的问题的临时补丁,而国会仍然没有解决它。
诉讼进展到哪一步
这场法律拉锯是一个循环。得克萨斯等州提起诉讼,主张DACA是通过行政备忘录非法创设的。2021年,安德鲁·哈宁(Andrew Hanen)法官裁定该项目违法,并禁止批准新申请,同时允许现有受益者在上诉期间续期。政府的回应是在2022年把DACA确立为一项正式法规,希望弥补程序缺陷。哈宁在2023年也推翻了该法规,理由相同:无论采用何种程序,其实质都超越了行政权限。整个2024年,此案停留在第五巡回上诉法院,其最终在2025年的裁决再次认定该项目大体上违法,同时收窄了救济,让现有受益者的续期得以延续,而对新申请人则大门紧闭。一场最终的最高法院了断始终笼罩在每一步之上。
案卷背后的现实人生
到2024年,DACA受益者平均已三十出头,在美国生活了二十多年,正在工作、纳税,往往还在抚养美国公民子女。这些是教科书式令人同情的案例:作为孩子被带到这里、没有做错任何事、也不知道还有别的国家可归的人。与此同时,数十万在2021年之后才到达资格年龄的年轻无证毕业生,则完全无法申请,在受保护的年长“追梦者”和不受保护的年轻人之间造成了一道代沟。
关于我们如何走到这一步的难堪真相
诚实要两面都讲。各州的法律论点一向严肃:为宽泛类别设定移民分类和工作授权是国会的职责,而2012年用一纸备忘录创设它们,开了一个先例,既招来了这场诉讼,也招来了随后效仿的行政项目。与此同时,十年来的民调一直显示,跨党派的绝大多数美国人支持给追梦者永久身份。一项受欢迎却在法律根基上有缺陷的政策,本是国会最容易完成的任务,而它一再未能通过任何版本的《追梦法案》(Dream Act),包括在提供边境安全拨款作为交换的情形下,这是一份两党共同的失职记录。
这对你意味着什么
如果你是DACA受益者,或深爱着一位受益者,在这个法律悬而未决的时代,实用的行动手册如下:
- 每一次都尽早续期。法院一贯保护现有受益者,因此要在到期前约120到150天递交续期,绝不让身份中断。
- 探索每一种持久的替代方案。与美国公民结婚、雇佣担保、T或U签证,或在极少数情形下的庇护,都能把暂缓遣返转化为真正的身份;分析得越早越好。
- 出行要谨慎。预先假释(Advance parole)在狭窄的情形下可以获得,对日后的身份调整可能极为重要,但任何离境前都要获取法律意见。
- 把记录保存得一丝不苟:连续居留、报税和清白的行为,都会增强将来任何一条可能打开的途径。
- 如果你从未能够登记,不要在没有意见的情况下把申请递进一个被冻结的队列;把精力放在法定选项上。
十二年过去,DACA证明了行政行动可以庇护人,却无法安顿他们的未来。只有一部法律才能做到,而在它通过之前,五十万“除了纸面身份之外样样都是美国人”的人,将继续两年两年地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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